作者简介
刘长海
华中科技大学教育科学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华中师范大学道德教育研究所副所长
文艺
华中科技大学教育科学研究院硕士研究生
摘要
爱国主义教育旨在培养由爱国认知、爱国情感、爱国行动有机复合而成的爱国品德。爱国认知在理性层面确认公民在国家发展中所应担负的责任，爱国情感体现公民愿意为国家发展做贡献的情感倾向，一切有助于公民在特定情境中做出爱国报国行动的知识、技能、态度和品质都是爱国行动的扩展性支撑力量。针对学校爱国主义教育存在的浅表化落实问题，应将其贯穿学校教育全过程，凝聚教育目标与方法共识，实施大中小学各有侧重、纵向衔接的爱国主义教育，实现多种德育载体的横向融通、相辅相成，营造爱国主义教育扎实开展所需要的适宜生态。
关键词
爱国主义教育；浅表化；全程贯穿
正文内容
习近平总书记在2024年10月15日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指出："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最深层、最根本、最永恒的是爱国主义。"《中华人民共和国爱国主义教育法》（以下简称《爱国主义教育法》）首次以专门立法形式推动和保障新时代爱国主义教育，要求"各级各类学校应当将爱国主义教育贯穿学校教育全过程"。本文从品德结构出发阐析爱国主义教育目标，以实证数据为基础探讨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对"将爱国主义教育贯穿学校教育全过程"的简称）的合理性、必要性与可操作路径，为学校持续有效开展爱国主义教育提供参考。
一、对爱国美德的广义理解：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的合理性确认
万俊人教授指出，"无论是从政治的角度来看，还是从伦理的角度来看，爱国和爱国主义都是首要的公民美德"[1]。笔者拟从"道德认识、道德情感和道德行为的统一体"[2]角度理解作为美德的爱国，对爱国美德进行宽广、泛在意义上的解读，进而论证将爱国主义教育贯穿学校教育全过程的合理性。
中国文化传统特别看重与保疆卫国、内政外交直接相关的爱国报国行动，这固然有其合理性，却又不可避免地将人们引向了一种较为狭窄的爱国观。事实上，"公民的爱国行动多种多样"[3]，每个人都可以立足普通日常工作生活践行爱国报国。在改革开放初期被广泛传唱的《石油工人之歌》豪迈地宣称石油工人钻井采油的实质是"我为祖国献石油"，这提示我们"努力做好本职工作也是爱国的表现"[4]，各行各业的劳动者都在从事特定劳动、提供特定产品或服务，参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推而广之，坚持运动、强身健体能够为保卫祖国和建设祖国做准备，涵养和谐家风、促进子女身心健康成长也能为和谐社会建设和民族复兴伟业做贡献，我们可以将爱国落实到日常行动的方方面面。当然，在肯定日常行动具有爱国意蕴的同时，我们也不能忽视爱国主义的政治意蕴。一个真正的爱国者，必须全面而均衡地承担个人对于国家的各种责任，不可偏废；在从草民意识盛行国度走向民主法治社会的时代背景中，我们尤其需要引导成年公民和青少年养成关心政治、参与政治的习惯和兼济天下、见义勇为的胸襟。在战争年代，中国人民为寻求民族独立和国家解放而顽强斗争、推翻旧政权、建立新政权的漫长奋斗史就是爱国行动的集中体现。在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制度确立以后，公民的爱国行动在政治领域的体现应该是"对国家基本制度建构的自觉参与和维护；对政府和政党（尤其是执政党）的关心、爱护、监督甚至是理性而负责的批评帮助；对一切涉及国家根本利益-诸如，维护国家的领土完整，国家生活秩序的稳定和有序改进，民族文化及其多样性与完整性的保护，国家和社会的进步、改革、发展等-的公共事业和实践的积极参与和自觉爱护"[5]。
从宽广的意义上理解爱国行动之后，我们有必要对与爱国相联的认知因素和情感因素进行一种扩展的理解。对爱国行动发挥支撑作用的认知因素，包括对国家历史、发展道路、大政方针的了解，对各行业劳动及日常生活事件在国家发展进程中的作用的体认，对本人在职业和社会活动中所应承担的社会责任的确认，还包括有助于个体做好本职工作、开展对社会有益的各类活动所需的知识和技能。与爱国相联的情感因素，不仅包括笼统意义上个人对祖国的依恋感、认同感、归属感、忠诚感、责任感、荣誉感，而且具体表现为个人在职业和生活中拥有为社会服务、助国家富强的善良意愿，如因为自己能够成为国家发展的贡献者而自豪，乐于见证国家在各领域的成就和进步。
据此，我们可以对爱国主义教育的目标追求进行分层递进式的阐析。爱国主义教育的目标是培养由爱国认知、爱国情感、爱国行动有机复合而成的爱国品德；爱国品德以丰富多样的爱国行动为最终表现形式；爱国认知在理性层面确认公民在国家发展中所应担负的责任，爱国情感体现公民愿意为国家发展做贡献的情感倾向，二者是支撑、指引爱国行动的内在因素，而一切有助于公民在特定情境中做出爱国报国行动的知识、技能、态度和品质都是爱国行动的扩展性支撑力量。由此可知，我们既要通过思政课、历史课、语文课等课程专门开展爱国认知、情感、行动方面的指导，又要挖掘各种课程、教学方式及校内外活动中蕴含的爱国主义教育资源，指引学习者在当下和未来将在学校学到的知识、生成的素养用于对社会有益的活动。在此意义上，爱国主义教育是由显性教育和隐性教育、专门德育和间接德育相结合构成的统一体，理应贯穿学校教育全过程。
二、学校爱国主义教育的浅表化落实：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的紧迫性需求
紧扣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的要求，笔者于 2025年面向全国大中小学教师发放电子问卷，共收集有效问卷2903份，样本基本分布情况见表1。
调研发现，广大教师普遍能够结合本职工作理解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的深刻内涵。与此同时，教师普遍反映，学校对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视程度有待加强，学校爱国主义教育的形式比较单调，生态有待优化。例如，33.86％的教师表示"爱国主义教育被看作是德育部门、辅导员、班主任的事，其他老师不怎么在意";34.72％的教师表示"爱国主义教育只在某些时间受到重视，在其他时间容易被忽视";69.99％的教师表示"爱国主义教育的主要形式是做演讲、发倡议、贴标语";40.4％的教师表示"在我校爱国主义教育活动中，学生说得多，做得少";37.61％的教师表示"学生主要考虑自己未来的升学或就业，很少考虑未来要承担哪些社会责任"。以上数据表明，学校爱国主义教育存在浅表化落实问题，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可能存在爱国情怀不够坚定、报国意愿不够强烈、接续强国建设的能力不够厚实等缺陷。
基于上述数据，笔者走访调研学校，梳理已有研究成果，发现当前学校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存在三个较为突出的问题。
1.学科教学的爱国情感培育功能缺损
从理想层面来看，各学科教学均蕴含丰富的爱国主义教育元素，有助于培养学生参与社会所需的核心素养，然而，在实践层面，大量学科教学沉迷于知识传授，忽视了情感培育和行动指引。一是思政课教学高度知识化。当前很多学校的思政课"具有较为明显的学科化知识教学特征"[6]，政治制度、文化自信、法律条文等被看作有待识记和辨析的知识点，知识讲解、习题演练被用作主要的教学方式，纸笔测试成为主要甚至唯一的评价方式，"虽然有应试的无奈，但这样就把德育课完全等同于一般学科的知识教学，没有体现出直接德育课程的价值性特征"[7]。由此导致的结果是，学生在认知层面掌握了关于公民责任的理论知识，但内心没有受到触动，不能深刻领会道德知识内在蕴含的思维方法和人文情怀，[8]缺少运用这些知识进行行动选择的道德情感。二是其他学科教学较少发挥育德功能。国家倡导课程思政，以期挖掘、运用语文、历史和物理、化学等学科蕴含的思政资源，使各学科教学与思政课同向同行。然而，在实际运行中，"课程思政"经常变形为"课程+思政"，教师使用几句简单的"导入语"、生硬的"插入语"、牵强的"结束语"，给课堂贴上思政标签[9]，不足以调动学生的情感共鸣和促进实际践行，以致众多学生认为学习这些课程与培养爱国品德无关。
2.校园内外的爱国实践体验机会缺位
在思政课教学中，爱国主义基本上总是与名垂青史的英雄人物及其丰功伟绩相联；在各级各类学校的德育评价中，"爱国"往往成为学生最容易达到的行为标准。笔者在中小学走访时发现，学校在爱国方面对学生提出的行为要求仅限于"升国旗"，只要按时参加升国旗仪式、升国旗时肃立行礼，不发表攻击祖国和社会主义制度的言论，教师就会在品德评价中对学生做出"热爱祖国"的肯定性评价。如此一来，崇高道德理想与日常行为标准之间形成了鲜明的高度差。
学校偶尔依托重要节日组织开展的爱国主义实践活动，也主要是带领学生到主题教育基地参观。学生在现场的活动方式以参观、听讲为主，时间短、参与少、体验浅。在本次调查中， 33.79％的教师表示"学生很少有机会参加为社会做贡献的实践活动";36.93％的教师表示"学生的学习负担比较重，很少有机会认真思考个人与国家的关系这样的大问题"。由于学校教育教学活动与生动鲜活的社会发展现实相脱节，教师和学生的高尚爱国情操缺少展现和发展的机会，学生了解社会、参与社会、服务他人的良好愿望因为长期闲置而慢慢萎缩。
3.爱国主义教育的生态支撑体系乏力
过于注重个体功利收益的教育生态强力冲击学校爱国主义教育，不利于学生形成牢固的爱国品德。受数千年封建传统影响，我国盛行注重个人功利得失的价值观，教育被个人及其家庭看作谋取名利、攀登高枝的工具，直接影响人的今后的名誉地位、金钱与财产，教育因而"被注入了极强的功利性，它的一切都要从这种功利出发"[10]。个人功利主义价值观盛行给爱国主义教育带来了根本性、致命性障碍，因为"在这种功利圈、功利文化中，道德教育当然找不到它的存身之处"[11]，更不用说强调个人利益服从国家需要的爱国主义教育。学校爱国主义教育实践中存在的各种问题，都可以在这个根本阻碍因素之中找出病因，如各学科教师忙于根据应试需要进行知识灌输、思维训练和标准化教学，"基本无暇关注道德教育的渗透"[12]；学校教育工作规划以分数、升学为重，包括爱国主义教育活动在内的专门德育活动陷入"说起来重要，做起来次要，忙起来不要"的边缘化境地，只能碎片化、形式化开展而难以入脑入心入行；甚至一些学生参加爱国主义教育活动、提交入党入团申请也加入了个人利益算计，仅仅"为了满足自身的某些功利性目的"[13]，使爱国报国的铿锵誓言成为精致利已者的华丽外衣。
三、扎实培育"首要的公民美德"：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的可操作路径
《爱国主义教育法》的颁布，标志着"爱国主义教育从日常教育规范上升为国家意志和法律义务"[14]。学校应该深刻领会全面加强爱国主义教育的必要性，正视学校爱国主义教育面临的障碍和存在的不足，切实转变思想观念，更新工作机制，把爱国这一"首要的公民美德"培育好。
01凝练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的教育目标和教育方法共识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首先要培养学生的爱国情怀。"基于社会本位立场，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应该将爱国情怀作为指引个体行动的重要内在推动力量，将本人的全部智慧和能力应用于为社会服务或者对社会有益的事务中。将爱国主义教育贯穿学校教育全过程，要求学校切实着眼于国家和社会发展需要办教育，让为党育人、为国育才成为学校教育的基调，让爱国报国成为学生精神世界的底色。当然，确认爱国主义教育目标还要考虑不同教育对象进行人生选择的实际可能，兼顾高尚与平凡。最纯粹的爱国主义者坚信"祖国利益高于一切"，能够做到大公无私，这些英雄值得全社会景仰；绝大多数的社会成员要兼顾奉献祖国、服务社会与追求人生幸福、重视自我价值等多种动机，通过对社会有益的活动来追求美好生活，但最起码要严守"绝不卖国叛国"的处世底线。
长久以来，在德育领域形成了看重说教的工作传统，似乎"只有讲道理才是教育"[15]，似乎对学生讲了就算是尽到了德育责任。这种做法偏重知识传授、忽视情感培育和行为引导，与品德结构的复杂性和德育方法的丰富性相背离，不仅不能达成爱国美德培育目标，反而可能因为太过机械、重复而引发学生对爱国、奉献等正统价值观的消极情感。走出对说教的迷恋，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不是要求学校每天对学生进行爱国主义宣传，不是要求学校在常规工作之外增加用于爱国主义教育的时间和精力，而是必须兼顾认知、情感、行动三方面的引导，采取适合不同年龄和发展阶段的方式，将课程教学、实践活动、学生管理乃至一切学校生活所蕴含的爱国主义教育潜能发挥出来。
02在大中小学实施纵向衔接、各有侧重的爱国主义教育
小学生处于从具体走向抽象的认知发展阶段，比较适合基于做事、体验进行起步阶段的道德学习。小学阶段的爱国主义教育目标应以启蒙爱国情感为主，以形成初步的爱国报国行为习惯和初步的国家观念为辅。根据皮亚杰、柯尔伯格等人的研究，这个阶段的儿童比较看重自己在活动过程中的收益与惩罚，在教育途径和方法方面要注重情感陶冶，如通过提供优质教育和悦纳型成长环境让小学生感受到来自国家和社会的关爱，顺理成章地唤起儿童对国家和社会的感恩意识与服务意愿；组织小学生参与公共服务、爱国主义实践活动及文艺表演，对他们的积极表现给予表扬和奖励，在寓教于乐的过程中埋下爱国报国的种子。
中学生的理性思维迅速发展，处于探索人生道路、寻找人生意义的成长关键期，中学阶段的爱国主义教育目标应以打牢爱国报国思想基础为主，以鼓励学生创造性开展爱国报国服务和坚定爱国情感为辅，着重引导中学生正确理解个人与国家、社会的关系，辩证看待社会生活中的是非善恶，了解机遇与挑战并存的国际形势。中学生自我意识迅速觉醒，重视同伴关系，在教育途径和方法上要突出平等对话和团队合作，在系统讲解党史国情的过程中要注重围绕学生关心的问题和社会热点展开研讨、辩论，及时解答学生思想观念中的困惑，"进行多维度的深层交流和沟通"[16]；发挥师长榜样示范作用，依托和谐师生关系和教师威信吸引学生与教师一起开展参与社会、服务国家的活动；鼓励学生自主设计、实施与爱国报国相关的活动；发挥优秀学生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带动全体学生。
大学阶段的爱国主义教育目标应以巩固中小学爱国主义教育成果，指导开展爱国报国行动为主，鼓励大学生用爱国情怀指引专业素养发展，用理性指引爱国，形成"既要勇于承认他国的优点，也要敢于正视自己的不足"的胸襟，善于汲取不同文化的精华以增强本民族文化的生机活力。[17]大学爱国主义教育在途径和方法上要体现"放手"意识，增加大学生走出校门、参与社会、独立探讨国家事务的机会，在情感滋养、知识储备的基础上鼓励大学生自主实践，在实际承担社会责任的过程中形成服务社会、奉献祖国的能力、意愿和坚定立场。
03在爱国主义教育中实现多种德育载体的横向融通、相辅相成
作为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思政课必须跳出知识化窠臼，积极开展转识成智、知行合一的教学改革创新。创新思政课教学，关键在于使课堂教学与学生现实生活有机联系起来，即课程的计划"需要不断地照顾成长中的儿童的经验和他们的变动着的需要及兴趣"[18]。课堂教学要与学生的具体生活经验相联系，围绕学生感兴趣的现实问题来展开；在教学结束环节要布置与当下生活相联系的作业，如依据教学内容分析自己的行为选择过程，逐步将爱国主义价值观融入行为选择之中。课堂教学要体现灵活性、开放性，因时因地因人制宜，如将学生带入社会，通过现场参观、社会问题调查等方式感受祖国发展；将历史导入现实，指导学生借助家庭史、家乡变迁以小见大，不忘本来，直面未来；将时事引入课堂，研讨国内外新近出现的各类事件，围绕增强国家观念、激发爱国热情、促进报国行动开展有针对性的、彰显师生平等对话的教学。各学科教学要切实推进课程思政，指引学生用爱国报国、为人民服务等观念指引行动，应用本学科的知识技能为社会做贡献；清晰地阐明各学科教学的社会意义，让每一门学科成为学生认识社会活动的一种工具；广泛采用启发式、互动式、探究式教学，创造性开展学科实践，建立课堂教学与社会参与的有机联系，依托学科教学培养个体参与社会、奉献祖国的能力和意愿。
坚定的爱国信念是在持续的实践中淬炼出来的。为了克服道德实践不足带来的言行脱节问题，学校要在时间、人力、财力等资源配置方面加大对爱国主义教育实践的投入力度，做好专项规划与改进。具体来说，要将零散的实践统整为成体系的实践，让每一学年的爱国主义教育实践构成一个完整有机的系统；将被动响应的实践转变为学生自主发动、自愿参与的实践，鼓励学生做特色实践活动的设计者、组织者、执行者、评价者；将浅尝辄止的实践升级为层层递进的实践，遵循项目化学习理念，为每次活动精心设定适切的驱动性问题、素养培育目标和学习探究过程，使主题实践成为具有趣味性、挑战性、吸引力、感染力的主题学习项目。
学生能够直接参与的爱国报国实践是有限的，而学生为他人和集体所提供的服务、所做出的贡献均能显现学生对"大我"的认同和对社会责任的担当。为此，学校要重视和利用爱国主义与集体主义的同源互通关系，丰富学生参与集体事务、为集体做贡献的机会。爱国主义与集体主义是内在统一的，"二者对待个人利益有着共同的价值取向"，即"二者对个人的正当利益都予以确认和保护"同时强调"当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不一致的时候，个人利益应服从国家利益和集体利益"[19]。学生认同班级、学校、家乡，建设班级、学校、家乡，愿意为这些共同体做贡献并且因自己是共同体的积极成员而自豪，可以看作是学生认同、热爱、报效国家的雏形和准备。学校要注重在校园和班级营造共同体氛围，引导学生以主人翁的身份参与班级、学校、家乡建设，学习自主管理，练习民主决策，在集体生活中学做有责任心、有贡献力、有团队精神的共同体成员。
04在校园内外营造爱国主义教育的适宜生态
爱国主义教育全程贯穿、长效开展，有赖于一个支持素质教育、鼓励社会服务、推动个体向"大写的人"迈进的良好教育生态。自觉优化教育生态，加速传统教育生态退场、先进教育生态成型，是教育领域决策者、研究者、实践者无愧时代的必要抉择。在学校内部，校长、教师要摒弃将教育看作是学校与学生家庭之间私事的传统观念，自觉树立着眼社会发展需要培养高素质人才的育人使命自觉，依据高素质人才培养需要变革学生评价、资源配置、时间安排，鼓励学生树立"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报国理想。在学校与家庭、社会的联系中，要形成以学校为圆心的先进教育观念传播平台和进步教育实践探索共同体，合力为学生成长"松绑"，形成支持学生参与社会实践的共识，广泛开发团队协作、服务他人和社会的创新型学习项目或任务，促使学生在真实的实践情境中意识到自己与他人、国家和世界同在共生状态，努力成为负责任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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